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歸零

編輯:鄧青琳 | 時間:2019-03-21 | 來源:四川作家網 | 瀏覽量:2453

書   名:《歸零》

作   者:邕粒兒  著

出版社:四川民族出版社

出版時間:2018年12月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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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簡介:

邕粒兒,女,八〇后,四川瀘定人,彝族,系四川甘孜州作家協會會員,晉中詩歌協會會員,中國詩歌學會會員,中國網絡詩歌學會會員,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會員,中國網絡詩歌首屆高研班學員。曾參加首屆新青年詩會,為倉央嘉措研究中心副秘書長,《渡河嘯》平臺主編、《倉央嘉措詩社》簽約詩人、《中國網絡詩歌》簽約詩人、《中國詩》簽約詩人。《望月文學》特約作家,于 2015 年,被國際城市文學組織部評為《優秀詩人》,被中國草根雜志社評為《十大詩人》。作品散見于各大網媒、各級刊物。其中部分作品入選《中國當代作家大典》《2018 四川詩歌年鑒》《中國實力詩人詩選 2018》《中國當代真情詩典》《新時代詩典·中國優秀詩人作品集》《新詩百年·中國當代詩人佳作選》并在當代文學精英大評選活動中,榮獲“當代詩歌精英”稱號。


在線試讀章節:

    序言


    邕粒兒的第一部詩集《歸零》付版在即,她讓我寫幾句,按一按。作為老師,我親眼見證了她從一個愛好者到詩人的每一步蛻變。這是她的成績,也是我的福報。她是勤懇而努力的。這五年來的寫作中。

    她始終保持著一種踏實、準確的態度,即腳踏實地地閱讀,廢寢忘食地練習,不厭其煩地詢問,認認真真地生活。寫作是條苦修路。我告訴她,寫作是溫水煮青蛙,得慢慢燉,慢慢熬,著急不得,功利不得。否則,寫作將成為自己一個從不蘇醒的夢,即使有過蘇醒的征兆,也會被自己重新催眠。

    當然,這是她于寫作過程中的堅持歷練。在這之前,我堅信她具備做一個好詩人的前提,即具備好的德行。我一直堅持認為:先修人品,再修詩品,先修德才,再修詩才。在教習之前或之中,我都會一直強調,不論從事任何的文藝形態,首先要學會做一個謙遜、低調、真正懂得愛與溫暖的人。其次才是才情、悟性和勤力。她對我的觀點深信不疑,并堅持不斷地將自己良好的品性不斷堅固并放大。這也在很大程度上促成了她在詩中的吶喊和疼痛表達。這是我喜聞樂見的。于她,也是寫作生命中極大的一筆財富。

    在這個被貼滿標簽的時代,更多人更愿意追逐一種標簽的實現。諸如族群詩人、美女作家等等。對于我,或者對于我對她的經驗共享是,寫作是溫暖的。我們都容易被生活中一些細微的情節所觸動。我想說的是,很多時候被我們忽略的東西,恰恰是最溫暖的東西。我們作為一個文學創作者,我想,具備予人溫暖和傳遞溫暖的能力必須遠大于本身具備的創作才情。

    至于她數年來的創作情感本源。從最初的“幼稚的無意義的交流”到“生活的簡潔的敘述”到“溫暖的疼痛的吶喊”。她一步步以自己的堅持證實著“愛與智慧,慈悲與溫暖”的個體寫作成長果實。我曾對她說過這樣一段話:“當下,寫作的人越來越多了,為人寫作的人越來越少了,溫暖寫作的人越來越少了;消費型寫作的人越來越多了,創造型寫作的人越來越少了……”誠實地說,我說這些話,只是想盡可能向她傳達一種聲音,即為人溫暖寫作的精神不能死——這是寫作者應該理所應當背負的責任。

    這部《歸零》詩集。也是我對她的一種期望——希望她隨時懂得將一切歸零,不管抵達什么高度,都懂得站在低處,將自己視為零,并從零重新開始。只有這樣,情懷才有更加深刻,才情才能產生溫暖。至于她的作品,按一按的權利是讀者的,改一改的義務是作者的。于我,只是她的一個引路人。

    最后,我還得按一按:無論什么時候,都要堅持做一個為文字,為自己、為所有人喊疼的人。最仁慈的文學,必是生于博愛的情懷,也必是向死而生的信仰。陽光下的溫暖,將永遠與你同在。

 

 夏加

2018 年 6 月 2 日


    后 記

 

緣于一份師詩、師才、師文、詩心的感動,一份挑戰自我寫作弱點的勇氣,給孩子樹立榜樣:只要努力,隨時都不晚,并留下耐讀的書籍,源于一份不滿足感;源于人生的信仰,在詩行里不斷的修煉!我的確曾以自己是個還有所堅持的學詩之人而驕傲,這也將會是我一生中所要堅持的第二份事業。

在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,我依然癡狂的做著詩的夢,我有過接二連三的被某個“現實”挫敗的經歷,而惟有在寫作中,我才真的能體驗到“自由、自主和疼痛”的快樂,雖然寫詩才五年,不敢談論詩歌的理論,但我傾向于使用生活中的語言傳導我的情感,將自己始終擺放在“苦難者”的身份,發出感喟。

不曾忘記生我的母親,教導我的師長、伴我成長的親友以及養育我的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們。在川藏高原——太陽部落扎溪卡。

“扎溪卡”是石渠的藏語別稱,意為“雅礱江邊”。扎溪卡也有了另一個名字———太陽部落。是四川最大的草原,它的地理位置在四川省西北端的川、青、藏三省區交界處,地處巴顏喀拉山南麓,距成都1070公里。境內平均海拔4526米以上,面積25191多平方公里(草地約占90%),是四川省面積最大、海拔最高的一個縣,其縣城石渠海拔4256米,是名副其實的“世界高城”。

這里的季節突兀。碩果的秋季和詩意的春天,在我們的目光中稍縱即逝。只能去享受那過剩的陽光也忍受著那心靈深處的痛楚。在漫天飛揚的雪域高原,盡管我們的腳印在反復地占有,可誰能振臂高呼!誰能回首,面對這一殘酷的現實--我們沒有腳印……

這里是世界最美濕地、千年唐蕃古道、石刻藝術王國、吉祥太陽部落,我曾獨自在散發滾燙情感的大街上行走,感受一些風化的語言和語言背后的東西;我曾在黃昏靜聽鷹笛的旋律和來自蔚藍天空下五色經幡的飄吟;在原始部落,感受生命的脆弱,經歷死亡又體味新生。

在這里,你不能苛求每一處都山青水綠,翻過雪山遇到冬蟲夏草、鼠尾草、綠絨蒿、獨一味,雪蓮花、白菌、人生果、藏紅花、紅景天......那是雪山和草原藏下的一個春天抑或是神靈在世外的一個隱喻。是高原的生命和靈魂,活著對高寒和清冷最寧靜的叩問和開合。

對于在藏區生活了多年的我來說,總有一種揮灑不去的情結縈繞在心中,從而,現在的我,依然生活在城市以外,海拔4256米的世界高城——太陽部落(扎溪卡)!

作為行吟在這片土地上的歌者,我常常欣喜于新生命的誕生,并為之慨嘆我是最美麗的寵兒。這欣喜之情,并不亞于我讀一首好詩,或者是自己在紙上寫幾行得意的句子。我常懷著感恩的心情面對上天恩賜的一切,體驗著一種艱難而又誘惑無比的生活歷程、生命歷程。包括這片凍土中的人們,面對困難所表現出來的樂觀豁達,總使我心底涌起感動的熱潮。我的詩是那片土地的一捧土。是愛恨交織的疼痛。

這本詩集,不說最好,但可以說最真,即是我對過往作個梳理小結,對今天的擁有表示感恩,也是對明天繼續投以熱切的期冀。我把詩當作情人一樣愛著,也多么希望被它深愛垂憐,如果我是園藝師,詩歌就是我將要解構、修造與自證的歸宿地。

本書出版,感謝作家、詩人、魯迅文學院少數民族班學員、四川省中青年作家高級研修班學員、四川省作家協會會員、中國少數民族作家學會會員——夏加先生的教導,并為此書寫序;感謝詩路上鞭策與鼓勵我的諸位詩友;感謝《貢嘎山》雜志主編列美平措老師。他是第一個愿意鼓勵和認可我并發表我作品的編輯老師。感謝給我靈感的土地與親人。感恩生命中所有的緣遇。

我將以感恩之心繼續前行......

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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